老朋友们,我是老张。2010年那会儿,我还在苏州骑着摩托车到处跑,手机也刚换成能发短信的诺基亚。那年冬天的一个深夜,收到一条短信,到现在我还存着那张SIM卡里的记录。江苏无锡一个客户,说厂里有三千个乱纱筒要清理,价格好谈。我看了一眼时间,晚上十一点四十。我回了一条:“明天一早到。”第二天凌晨五点,天还黑着,我裹着军大衣骑上摩托车就往无锡赶。到了地方一看,三千个纱筒堆得像小山,什么品种都有,乱的乱、散的散。我跟客户说:“张老板,您别急,我帮您一筒一筒分。”从早上八点干到下午四点,分类、估价、装车,当场现金结清。客户说:“老张,你这人做事,我服。”今天就跟大伙儿聊聊,乱纱筒怎么分类、怎么估价,以及为什么“黎明出发”能赢得一辈子的客户。
一条短信:三千个乱纱筒,价格好谈
2010年冬天,具体哪天记不清了,反正很冷。那天我忙了一天,晚上早早就躺下了。十一点四十,手机震动,一条短信进来。
“张老板,我是无锡洛社的周明,朋友介绍的。厂里有三千多个乱纱筒,什么品种都有,堆了好几年了,想一次性清理掉。价格好谈,你有空来看看吗?”
我一看时间,快十二点了。但干我们这行的,客户主动找上门,不能让人等着。我回了一条:“周老板,明天一早到。方便的话发个具体地址。”
周老板很快回了地址和电话。我定了凌晨四点半的闹钟,翻身睡了。
黎明出发:冷风灌进脖子里
凌晨四点半,闹钟一响,我爬起来。外面还黑着,温度大概零下两三度。我穿上军大衣,戴上头盔,骑上那辆125cc的摩托车,从苏州郊区出发往无锡赶。
312国道上没什么车,冷风从裤腿往上灌,冻得我直哆嗦。骑了一个多小时,天刚蒙蒙亮,到了无锡洛社。周老板的厂子在一条村道旁边,铁门关着。我打电话,他出来开门,看我一身寒气,有点不好意思:“张老板,这么冷的天,你这么早就到了?”
我说:“周老板,您发短信的时候我就想来了。货在哪?”
仓库里:三千个纱筒,堆成小山
周老板带我进仓库。那是一个老式的砖瓦仓库,灯泡昏黄,角落里堆着一座“纱筒山”——各种颜色、各种大小的纱线筒子,有的在纸箱里,有的散在地上,有的缠着断纱,有的光秃秃。灰尘落了一层,空气里都是棉絮的味道。
周老板说:“这批纱筒是厂里前几年做订单攒下来的,有21支纯棉的、有32支T/C的、还有几箱色纱。有的筒子上还有不少纱线,有的已经用得只剩底了。我找人看过,人家说太乱,给不了价。你帮忙看看,能值多少钱?”
我蹲下来,随手拿起一个筒子。标签还在,写着“JC21S 100%棉”,精梳棉纱,是好货。又拿起一个,T/C 65/35 32S。再拿一个,是半筒的色纱。品种确实杂,但好东西也不少。
我说:“周老板,三千个筒子,我不能光看表面。您给我一天时间,我帮您一筒一筒分。分完了再报价。”
分类:好纱、次纱、废纱,三堆
我把摩托车上的工具包拿进来,里面有手套、手电筒、记号笔、编织袋。从早上八点开始,我一个人蹲在仓库里,一筒一筒地翻。
分了三大类:
第一类:好纱。 整筒或者用了不到三分之一的,纱线干净、没有受潮、标签清晰。JC21S纯棉、T/C 32支、CVC 21支,大概有八百多个筒子,估计总重五六百公斤。
第二类:次纱。 半筒或者用了大半的,纱线还能用但剩余不多。还有一些颜色偏怪的色纱,虽然整筒但不好卖。大概一千二百个筒子,总重三四百公斤。
第三类:废纱。 光筒子、断纱头、受潮发霉的、标签掉了搞不清成分的。大概一千个左右,基本只剩空筒或者几米残纱。
周老板在旁边看了一会儿,也蹲下来帮我分。他一边分一边说:“张老板,你这分法太细了。之前来的人就看一眼,说‘统货三千块拉走’。你这一筒一筒分,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我说:“周老板,不分清楚,您的好纱就被当废纱卖了。我分得细,您多卖钱,我收回去也好出手。双赢。”
估价:分类定价,当场成交
分完之后,我开始算账。2010年,21支精梳纯棉纱整筒回收价大概每吨14000-15000元,32支T/C每吨10000-12000元。半筒纱按整筒的六折,废纱基本不值钱,但空筒可以卖塑料。
我跟周老板一项一项算:
好纱部分:约550公斤。其中JC21S约250公斤,按每公斤14元计3500元;T/C 32S约200公斤,按每公斤10元计2000元;CVC 21S约100公斤,按每公斤13元计1300元。小计6800元。
次纱部分:约350公斤。按好纱均价的六折,每公斤约7元,计2450元。
废纱部分:纱线极少,基本只有空筒。空筒是塑料的,按废塑料卖,大概能卖两三百元。我跟周老板说这部分我不收,您可以自己卖废品。
合计:6800+2450=9250元。我说:“周老板,总共九千二百五。我给您凑个整,一万。今天现金结清,您看行不行?”
周老板拿着计算器按了一遍,点点头:“张老板,您这个价比我之前问过的高出一大截。统货三千块,您给一万。我卖。”
我当场从包里点出一万现金,交给周老板。他帮我一起把好纱和次纱装进编织袋,搬上摩托车后座和两边挂着的筐里。一趟拉不完,我又跑了两趟,才把将近一吨的纱线全部运回苏州。
后来:周老板成了我在无锡的“老关系”
那单之后,周老板在无锡洛社、前洲一带的纺织圈子里没少替我说话。2011年到2013年,他给我介绍了七八个客户,都是处理纱线尾货和乱纱筒的。每次介绍的时候他都说:“苏州的老张,连三千个乱纱筒都能一筒一筒分清楚,你找他放心。”
2012年,他介绍的一个前洲客户,有五千多个乱纱筒要处理,那单做了一万八。我给周老板包了个红包,他死活不要,说:“当年你大冬天骑着摩托车来,帮我多卖了七千块,我一直记着呢。”
乱纱筒的分类门道
三千个乱纱筒,看起来是麻烦,其实是宝。我的分类原则很简单:
第一,看标签。 有标签的按标签信息分类:成分、支数、批号。精梳棉纱比普梳贵,CVC比T/C贵,高支比低支贵。
第二,看剩余量。 整筒或用了不到三分之一的,算好纱;半筒算次纱;只剩光筒的按废塑料。
第三,看品相。 受潮发霉的、变色发黄的、被虫蛀的,即使有剩余纱线也要降级。
第四,颜色分开。 原白最值钱,浅色次之,深色和彩色最难卖,单独估价。
第五,空筒也值钱。 塑料筒可以卖废塑料,纸管可以卖纸厂。周老板那批废纱筒,我让他自己卖了三百多块,他没算进账里。
几点心得,跟老板们分享
乱纱筒不是垃圾,是没分类的宝。 周老板那批货,统货三千块没人要,我们分类后卖了一万。分与不分,差出三倍多。
客户急,你不能急,但也不能慢。 周老板半夜发短信,我凌晨就出发。不是因为我勤快,是因为我知道——客户找你的时候,就是最信任你的时候。你拖一天,这信任就少一分。
当面分类,是最好的信任建立方式。 你蹲在仓库里一筒一筒分,客户看在眼里,就知道你不是那种“统货拉走、好坏不管”的人。周老板后来介绍那么多客户,就是因为那天我蹲了八个小时。
小生意也能做成大口碑。 三千个乱纱筒,一万块钱,不算大单。但周老板在无锡洛社一带纺织圈里替我传了三年口碑,带来的后续生意远远超过这一万块。
总结
2010年冬夜一条短信,三千个乱纱筒,我们黎明出发,从苏州骑摩托车到无锡,蹲在仓库里一筒一筒分类,从早上八点干到下午四点。好纱、次纱、废纱分得清清楚楚,从统货三千块估到一万块,当场现金结清。黎明出发,不只为了赶路,更是为了不辜负客户的信任。
如果你手里有乱纱筒、尾纱、回丝或者任何纺织品库存,搞不清怎么分类、不知道值多少钱,打个电话、发几张照片,老张免费上门帮你分。不分清楚不报价,分清楚了现金结。
关于混纺纱线分类和回收定价的更多门道,我之前写过一篇混纺纱线(如T/C、CVC、R/T)回收:成分比例检测与价值计算,想深入了解的老板可以点开看看。
更多回收品类和案例,可以到我们官网慢慢翻。全国上门,现金结算,分类收费,老张说到做到。
我是老张,十年纺织回收行家。乱纱筒不分贵贱,分清楚了就是钱。半夜短信我也回,黎明出发不嫌远。免费评估,全国上门,现金结算。
纺织回收十年经验,专业回收羊绒、真丝等各类库存面料,免费估价,现金结算,高效可靠。电话15962220217。

